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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天地农村那点事最好的时代 最坏的时代

但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电影和今天的电影你说有什么区别,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有人说你们今天太惨了,有那种《爸爸去哪里》,那叫电影吗?糟蹋我们电影,可你知道吗?我们50年代有过春节大联欢,因为那时候没电视,一个黑白片的春节大联欢就是10多个节目,侯宝林说段相声,郭兰英唱段歌,那不也是综艺晚会嘛。所以我们觉得看问题一定要全面,电影还是电影,只不过有了各个时代特征的变化,每个时代都有你们的“好”和你们的“坏”。大家现在市场这么发,繁荣,大家觉得好,其实我们那个80年代、90年代,比你们现在还好,我们那个时候100亿以上的人次进电影院看戏,现在你们半天才8亿,所以就是每个人你活在你的时代都有好的,有坏的。所以一定要珍惜自己的时代。谢谢。

主持人:谢谢杨洁提问,我先作为主持人插一句话,这是一个范例,就是接着我们提问题可以超过一个,但我们尽量简短,现在老师来回答。咱们分担吧,比如说一个是关于检查制度娄烨看法的问题,谢老师回答,再一个比如年轻一点的创意问题,我觉得一直在笑的鲍老师来回答。

女:三位老师你们好,谢谢你们的,我这个问题可能跨度有点大。首先是严歌苓老师说的正确这个问题,就是说您说的正确,因为我是27岁到法国留学,所以我也读了电影学校,也读了美学,也读了点历史。我最后电影美学的master我放弃了,我有深刻感受到这个正确的这个问题,那你们是怎么看关于贾樟柯导演,关于娄烨导演的片子,他们的东西有没有在这个正确的一个反方向在走,就是他是正确里面的一个正确的一个东西,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这个东西?我们一直都在讲,我们的电影检查制度,那谢飞导演当年,难道没有电影制度吗?小津安二郎导演他当年是在日本之后一个非常严厉的电影制度下面,他们为什么能够拍出这么高质量的电影,为什么我们现在没有?最后的问题可能又回到国外刚才谢老师讲到的一个,我也非常有同感,中国的学生技术非常好,欧洲的学生非常非常,但他们没有技术,那我们您说到我们中国现在的90后、00后他们已经很open了,思想很了。那我们中国的电影的方向应该在哪里,界这么越来越American的一个体制、一个方向下我们中国人怎样能够找到我们中国人的核心的东西,像《功夫熊猫》它有一些中国的东西,它是一个好莱坞电影,那我们中国人怎么样,00后、90后或者像我80后,我们怎么样重新找回到我们中国的东西,因为像鲍老师刚刚说了,老师当年是高材生,他是中艺生,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一个没有根、没有文化的东西,因为我们经历了五四运动,经历了,我们没有经历过,没有经历过,但是我们出生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时代,我们现在能有什么,我们怎么找回到我们自己的文化,我们怎么找回我们中国人应该有的东西,因为我这几天看了几个片子,他又讲了中国像教的一些东西,但我发现有些东西,连导演自己连我们中国的,我们的根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我们的佛教都不了解,他们在讲什么。谢谢。介绍一下,我是学生杨洁。

凤凰大影响之《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推拿》

主持人(男):谢飞老师提醒的特别对,其实他说的春节大联欢我也看过,我也非常激动的看到那些人民艺术家,比如说老舍先生站起来跟大家说句话挥手,我觉得一切都是记录,其实电影不仅属于电影人,它更属于需要电影的人,就是如果需要春节大联欢,需要《卧虎藏龙》,需要《归来》,但需要《小时代》,需要《爸爸去哪儿》了,这一切都是需要,需要之间是平等的,只要这个最后这个需要不是让它自己的心灵变窄,那就这个电影就是好的东西。那么下面想听严歌苓老师来谈一谈你觉得这么多年以来电影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女(严歌苓):对,所以呢我后来虽然这个编剧也不断在做,包括李安导演最开始买了《少女小渔》的时候,请我做编剧啊,然后陈冲拍《》我也是编剧啊,然后就一做下来,但是没有一个时候我不感觉到就是做编剧的痛苦,做编剧确实不像写小说,那么一个人是自己的,也是你创作的世界所有任务的统领,所以这种幸福是做电影没有的,特别是越来越感觉到。我觉得我看了这么多年轻导演,当然他们很多都是自己编剧的,我觉得他们很幸福,至少在这个时候你们赶快享受这个幸福,为什么呢?因为现在你们拍的东西很没有人来告诉你说,比如说我现在我听了很多导演,我给他们写剧本,他们会讲你这个时候要翻个跟头了这个剧情啊,是吧。我在美国写剧本的时候,我也给美国的大的制片公司写过,他有一个话,好莱坞有一句话,你必须在多少时候出现一个危机,不出现危机的话。

主持人(女):我穿这样子,其实就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缩影,就是咋呼,但是呢其实也是啥也没有,你看,侧面要啥啥没有,对吧,啥曲线都不存在,所以女人的内核我不太成功啊,我做了示范。

女(严歌苓):我的生命分成两个阶段的,一个阶段是在中国,一个阶段是在美国,后一个阶段,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游历欧洲,然后非洲,还有亚洲,反正我的生活应该说是看电影这个节目是永远都是我最最快乐的一个节目。我觉得怎么说呢,就是,我的少年是在一个没有电影看的情况下长大的,然后有看了一些很糟粕的电影,这些电影就是什么《精光大道》什么的,那些电影,那种表演,那种电影,从化妆到什么都,现在看看都笑死了,就这种电影。然后再后来就是到了,不是,就是80年代初,这个时候我觉得是最幸福的,因为就记得有一个当时我父亲在北影写剧本,然后呢,我们就拿了很多内部参考片的票,这个时候我记得是中国有两种票是最金贵的,一个是足球票,一个是内部参考片票,好象这两种票还可以交换,还有价码在里头,所以就觉得是最塔尖的这种人,就能弄到这两种票,那个时候看很多很多的电影,看了眼界就开了,当然现在看起来那些电影让我感觉到比较沉闷。当然,就是说我的这个,怎么说呢,就是说现在我们说这个好时代坏时代,我就觉得,其实吧,我在美国生活的大概近20年,这20点我也感觉到就是说这种审查,不是说是中国有,其实美国也有,美国当然最开始是明显的,就是一个式的,硬性的审查。其实的不是的硬性的审查,是一个的这个系统,这个意识形态了你怎么自己去在潜意识里去审查,就告诉你,比如说美国有正确主义,对吧。就是说写黑人坏的东西你就不是一个好的一个电影人,你不能写黑人不好,比如说最近,前年有一个很糟糕的电影叫《THEHELP》,就写一帮黑人保姆的,我看这个电影是垃圾,这本书也是垃圾,就因为他这个人把正确美国的这种种族之间的搞到了一个最最庸俗的一个程度,所以美国人的,像我也会啊,我现在不可能写黑人不正确,黑人不好,因为这样写了以后,你就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一个种族主义者,你是一个右倾,你是一个,反正是一个没心肝的,所以种种种种,你自己就会把这样一种正确的审查制度放在你的潜意识里面,放在你的意识形态里面,这样你写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诚的,怎么可能,因为当你看到白人有问题的时候,你马上会想到,有问题,我可以马上反映出来。但是当你看到黑人有问题的时候,你不能讲,我要在我们的,我在美国写作的,我在美国读Master,那我说我今天在餐馆里打工,一个黑的女人跟我,上来就骂人,我说我也没惹你对吧,然后她说你为什么上来就说一个黑女人,她可以是一个胖子,可以是一个瘦子,可以是一个年轻的,可以是个,对吧,你把这个人物,首先用黑来说,那么你这个人就是一个,你们亚洲人把黑人看成,所以你们从来就是一个非常种族歧视的民族,我说我没有啊,所以你讲不清楚了,那从此以后我慢慢慢慢在美国的年轻的知识,特别是艺术家评论里就发现我自己渐渐的也有了一种种族的这种,我不能够说他们不好,再说他们不好,都不能放到嘴巴上说,不能放到作品里表现,那跟我们现在中国很多很多的审查,就硬性的审查你还可以,你说你怎么,你可以跟他,但是你自己心里慢慢的有了自己这样的审查。就你很多的情感表达,你的一些题材的,什么可以写,什么不可以写,什么是怎样写,慢慢你有了这个东西,你就完蛋了,所以我就觉得好时代和坏时代的区别,大时代和小时代的区别就是什么时候作家和电视电影创作人员电影创作者有了最大程度的和真诚,它就是个大时代,否则的话它就是一个的时代,是一个小时代,是一个坏时代,所以我就先讲这么多。

主持人:刚才谢飞老师谈到《归来》,一会儿会跟严歌苓老师好好探讨《归来》,先请鲍老师回答一下这位女士的第二个问题,关于年轻人他们不也是充满了创意吗,各种搞笑、各种搞怪点子很多的,那为什么电影可能还没有直接体现出来,是不是大概简单说是这个意思。再把你的问题强调一下。

严歌苓:我发现好莱坞编剧讲究“保持戏剧冲突”,这几乎是他们的一个创作原则。由于中国电影人现在也在向好莱坞学习,所以也开始有导演跟我说,你的剧情必须至少要几个跟头(即出现几次戏剧冲突)。你必须得跟着他说的写,不然你辛辛苦苦写的也会被改掉,感觉编剧已成为“小三的小三”。[详细]

对“好时代还是坏时代”这个命题,谢飞有自己的看法:现在的时代对于年轻导演来说绝对算“大时代、好时代”。但他也提醒当今的电影人切莫“沾沾自喜”:大家都说现在的中国电影市场多么红火,每年8亿人次观影。要知道,七八十年代,我们一年的观影人次要达到上百亿啊。所以进步空间还很大。[详细]

女:直接说吗?

以下为现场文字实录

男(谢飞):各位下午好,很高兴来参加这个座谈,是凤凰娱乐做的,这个题目“好时代、坏时代”我觉得也非常有意思。我最近正在写一个由我们一个国际组织,电影影视院校的组织,希望我写一个关于培养导演的文章,我个人回过头想一想我实际到电影学院,60年进去的到现在55年了,所以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那么我所经历的时代是好还是坏,我个人觉得,你们今天还真是个好时代,你比如说,我首先要讲一点,我们今天能够在这,能参加first影展,你们的作品能到这来这么放映,见到这么多的观众,你们真是幸福的。因为在我们那个时候没有电影节,那个时候管的更严一些,很厚很厚,我在电影学院到02年、00年、11年我才创办了个学生影展,而且最后过了几年,我发现是不是应该要管我,于是我们干脆打个报告,因为看到一个文件说凡是涉及国际的一定要电影局审批,我就赶快打了个报告说我们的是为教学的,虽然每年最后辗转最后突然给我一个,就是说你这个节可以做,也不用审查了,但是只在你们校内,不许对外。所以,你们现在像这个first影展能够这么顺利的举行,我到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届我来当发,去年我来当评委,今年我来看你们这个电影节,所以我首先要讲一个观点就是说,电影事业需要有很多很样的导演,我们中国一直缺少一个电影节人,就是他们把电影节当做一个事业,因为电影节它是商业市场的一个补充,它是电影健康发展必须有的一个东西。而first影展的几位工作人员,特别像李子为,宋文他们,这么多年来,我发现中国还没有一个团队是一年四季就做这一件事情。他们这次整个过程中1000多部影片组织初审,组织复审,一直到这来,召集这么多志愿者来为文化电影艺术电影来尽力,所以我觉得全世界我碰到过很多这样的电影人。比如像电影节,我记得比较早的一个德哈登先生他前后作了21年的,很多电影节他们的选片人和都是常年为文化电影而组建,所以首先我个人觉得你们碰到了一个中国相对,也是中国电影节的好时代,我们要为这些组织者和志愿者鼓掌。

主持人(男):不求人的,没有找投资,你要写小说?

主持人:我觉得鲍老师他谈的代表所有忧虑,他其实他一直在创作的片子,就是说他可能代表了每一个类型片,但每一种类型片里面都带有他自己的电影梦想,而现在我们能在这个线下看到鲍老师直接的言传身教的对我们的提醒,这个就是尤其重要的,因为其实往往那个一个就像您说的,年轻的人的黄金时间很重要,我记得我看,以前看一个欧洲的什么电影节,一个年轻的导演得,他上台说了一个小故事,他说从前有一家人,生了一个男孩,一直不说话,大家就以为是哑巴,好几年了,到五岁,六岁,突然有一天说了一句话,就是大家在吃晚饭,他说了一句话,说汤很咸,就说了这一句话,全体大家就开始哭啊,赞美圣母啊,大家亲吻啊,疯了半小时,安静下来然后问他说,你以前怎么不说话,以前汤不咸。所以这个对我们是一个很好的提醒,就是在座的各位,你们拍电影一定是你们最近喝到了很咸的汤,就是说要不然你凭空拍,喝个白水拍片子没意思,片子也像白水,就是必须要说的话,这个诚意就能对得起鲍老师刚才提醒的诚意了,不过作为主持,我还要补充一点,对《王朝女人杨贵妃》这个电影,我们依然充满期待,我们认为杨贵妃,杨玉环和李隆基他本人,没有任何要向这个世界道歉的,除了要向那匹马要道歉之外,别的一切是他们的创作,我们依然期待每一部新电影。那么接下来就是严老师我们聊到《归来》,因为《归来》这个片子呢,我也是特别感兴趣,看了好几遍,也跟导演聊过,当时也开了他们的策划会,因为我觉得一个原作者,尘埃落定的时候比较好说话,在线上还在放映的时候不太好说,就现在你对这个片子你有什么样的感受。

主持人(男):所以我们现在说时代的时候,我想着我自加两个“小”字,现在时代是“最好的小时代和最坏的小时代”,我为什么会说这是个小时代呢,不是针对一个具体的一个作品的名字,而是因为我们现在离的很近,大家都离的很近,你发个微信很近,我或者骂你一句的话朋友圈马上转给你看了,就是我们包括对一个电影,我们电影的创作者随时也能接触,有很多的资深人士来这更接触,这个“小时代”不是我们大家加在一起很小,是我们之间距离很短很近,所以这个时代变小,将世界变小了,地球变平了道理是一样。所以说呢,“小”不是褒义词,也不是贬义词,但它是一个很好的词,就是几乎很多,交流的机会很多,所以今天呢,刚才德高望重的谢飞老师,说不要我们几个一直在讲,完了之后大家最后提问,我就是想让他们不白来,所以就是呢,我们会讲一段之后就提问。大家问一些问题,我们再聊一段,就是这样,如是者三,这样的话呢,就是一个真正的,不是我们几个自说自话的,在座的各位年轻人你们有问题的时候,而且呢,这一波问完了,你有问题又想起来,下一波还可以问,我们希望是真正的互动。这个是,本来电影是不容易互动的,但是电影人在一起是绝对可以互动的,这也是first的一个主旨。

女:我觉得这是当时老谋子能走的唯一的,当时就留给了他这条缝去走,因为他也想过其他的辄,因为这样一个故事,在所有的人都怀着,就是我们的人物,都怀着的心理来看他怎么弄的时候,实际上他是很难迈步的,所以呢我觉得要把这么长的一本书,40万字里挑出能够折射出,不,所以我觉得真是把他给为难够了,我非常理解,那么就是也讲到了刚才回答这位女同学的那个正确,正确实际上不是说反对一种国家的,一个的这种法规,就是不正确,或者就是说娄烨,或者贾樟柯,这个正确的道,不是的,实际上,我认为他们俩非常正确,那在正确的这个前提下,你看了这个贾樟柯的理想,他的人文关怀的这种理想,他看到了这种大的,比如说三峡这样的,一定要把他们牵走的这样,对吧,这种大的变迁,就是不得不这些人来做为一个社会的变迁,他的当中来给我们的感受,他的从这种物当中,他体现的这种人文关怀常,这个正确的,因为难道我们人,我们整个的文学艺术不都在体现这个吗,如果说这样都是正确的话,我们觉得那样的是的,对不对,如果你反对人文关怀,你反对像贾樟柯这样的选材,那你不是的吗,那你不仅不是正确,你是。包括像他拍的这个,像娄烨拍的这样,一部一部的东西,他的每一部作品都让我非常非常的,因为这个人没有一刹那是安分的,他总是在体现一种他自己的那种,非常原创的,只有他自己思考才出得来的一种东西,这就是我看他最后一个作品是看他的这个《推拿》,我非常非常的,他拍的非常好,就包括他为什么选择用这些瞎子来演,而不是用明星和职业演员来演,我觉得他这个想法都是让我非常非常的震撼,你看那个瞎子,除了当中有一个是职业演员,那个男主角吧。

女(严歌苓):那时候什么也不是很清楚,我那时候二十一、二岁吧,我爸爸有一篇很好的小说,我就这么改了,因为那个时候跃跃欲试的年轻人像我们那样什么也不太懂的,但是看了很多很多的电影,劈头盖脸、铺天盖地的电影、小说,好家伙,那就感觉到的不行了,营养过剩了,赶快就得把敞亮一下,所以就那种情况下,糊里糊涂的就开始。后来就发现不行,在中国搞电影,实际上常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很多事情都是你不能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在美国实际上,我和陈冲当时,拍的时候,要解决的就是一个投资,其他的事情没有太多的,你有的投资,什么都有了,你决定了你的故事,你决定了你的风格就可以了,在中国我觉得很多很多的事情要远远比投资还要难解决。所以我就觉得呢,后来我就开始写小说,因为这是确实是一个人的战斗。

主持人:有几个是职业演员,但是像小孔就是盲人。

男(鲍德熹):我其实是一个很板的学生,在座的所有人都找我了,因为我根本是,,之前我已经在广州念书,那个时候中一,中一完了之后开始,开始以后,就是没有上课了,三年以后就复课闹,复课闹也没有上什么课,因为那个时候的学生都不是真实念书的,因为他唯一的出就是上山下乡,当你知道你唯一的出就是当农民的时候,请问你还会学英文吗?你还会学那个数学吗?每个人的方向都是这样,那个时候的我就当老师,是因为我家里,我父母就当做是一个爱国的电影工作者,我不是红五类,但是我也不是黑七类,所以我就是一个尴尬的身份,尴尬的一个身份,然后我是独子,我有两个姐姐,但是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国家就把我分配到广州外语学院去念书。那个念书那一年对我来说是,然后因为我小学的英文还是不错的,然后念英文的时候真是念了一下文化啊,然后出来了,我就19岁就开始教16岁的学生,高二,我很记得的。那个学生真是很大的,然后那个时候我完全不能组织一个班课,因为一个班课要讲45分钟,我自己什么话我讲5分钟就已经讲完了,你看我现在滔滔不绝的,就是因为职业病,当老师拿回来的。那么我当然没有谢老师的这个教龄这么长,可是那个时候我是完全不会组织一个讲话,就是我是偷听别的课班的老师,一个慢老师,他很老师,他为什么可以讲90分钟,滔滔不绝,一个停顿都没有,所有的学生都是睁大眼睛坐起来这样听他讲话,我说他完全是讲故事,说相声,我说他怎么棒,然后我这么蠢,我怎么学到他这样。就是误打误撞嘛,就在那,更好笑的,我学了一年的英文,我人家讲英文了,所以这有点误人子弟的,我没有这个严老师的这样的English在那,是不是,然后什么都是英文了,然后我在那了,搞了半天很痛苦,教的学生是完全不愿意去念书,学生是找熟,那个时候我带着学生去上山下乡,去那些农村分校,农村分校我们就变成孩子们的父母,然后我的后面的所有的女生宿舍,然后晚上我真的听到了女孩子的,广东女孩子的,就是每一句话都是粗口。然后呢,我们当老师的住在她前面,我们的脸都红了,我们非常尴尬,我还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你知道吗?然后你就这样每天对着这么一班这样的学生,非常的不愿意学习,然后我们还要非常的堤防,那个时候是她们青春发育期,男女学生晚上偷偷的在里头在,这个我们老师都知道了,也要包起来,也不能给家人知道了,我们就每个人都有责任了,所以那个时候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生活方式,这个你想不到吧?我曾经经过这样的年代。然后呢,比如说劳动,第一个我们就是要弄砖砌房子,砖的房子,南方的砖呢就是你把那些禾草切成碎条以后把它叩在泥里头,你用赤脚来把这些泥才在这些禾草,那禾草干了以后就好象铁枝,这样就拎到可以盖房子了,谁知道你冬天踩下去的河干草的时候你就想象针扎在你的脚一样,你又不能穿鞋子,老师就以身作则,我就必须要第一个下去干,然后要督促学生下去干,可是我自己都这么辛苦了,你能怪孩子们怎么下去呢?然后呢,还有就是这种苦头就是在大坝,我们伟大的工程,大坝里头,这个大坝是大到无穷的大,我们每天就担着石头希望把这个大坝淋高一点,我们训练了一个月,就是老师肯定要带头了,担着这个石头了,我们才弄高大坝这么高,所以呢就时候呢通过这种的生活,那让我非常的珍惜自己,我觉得我学到东西。有时候人生当中的经历不是一帆风顺的,不是每个人都在一个温室里头长大,你们看着我好象出生的一个小孩子,以为出来都跟导演一样,那是绝对不一样的。我可以说我的经历是的所有的导演里头或者所有的电影工作者里头独一无二的,然后这个完了以后,我回到去以后,我还干什么工作呢?我还要中国银行,还要咱们国家的,我不到别的地方去了,中国银行朝九晚五,然后我发现我自己完全不能朝九晚五,怎么可以这样工作呢,闷死我了。所以我就在那个时候那个两年当中非常有空,每天晚上,那个时候是很多老电影来放的,不管是中外,那些都很便宜,然后就二三轮的电影,然后我就看了200部电影,这个时候呢,突然间对电影感兴趣来了,好了,那刚才史航老师说,那么父亲对我的影响是什么呢?我当时是不知道的,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拍电影,小时候10岁的时候看他们拍电影就知道了我最喜欢去制片厂,看他们拍电影,就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叫做雪菜肉丝面,我是特别喜欢吃的,所以我每天去就为了吃这个面,然后呢,我就看到他拍戏的时候,问他叫什么,然后我又说哪个是掌机的,哪个是制片,哪个是副导演,哪个是场记,哪个是编剧,哪个是收音,哪个是灯光师,那么所有的这些职位,那些叔叔伯伯全部你都知道,都认识,然后你完全没感觉,你直接就觉得这是父母的一个工作,然后父母的一个工作影响了我的潜移默化的就是他们有空的时候,就大家坐在一块,在家就是讨论剧本,在这个时候呢,我就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就吸了很多二手烟了,因为所有的人讨论的时候每个人都在抽烟,还是开着空调,就不抽汽气的,所以我小时候就很喜欢,听起来他们在吵架,吵架的意思是如何的把这个故事讲好,你有你的想法,他有他的想法,他有他的想法,这个故事不好,还是要这样,所以我就知道这种讨论,但是我自己没有写作天才,所以我常的敬佩编剧的,所以你说你自己什么三四流,对不起,在我的眼中编剧是第一流,可是我现在在找好的编剧。我觉得不会让你加跟头,你放心好了,因为我相信你自己会掌控这里需要跟头还是需要一个小跳,这是你自己来决定,因为每个作家就等于小说你在写的时候你已经有一个完整的构思,人家是一个创作,如果你请人家你就要尊重他的思维去讨论,至于个别台词,你可以去跟严老师去说,这样的话说有利一点呢,还是这样的话比较含蓄一点,这个你可以讨论没有一个人说我写的东西是绝对不能改的,但是绝对不是让人家打跟头,是不是?然后,好了,这个完了以后呢,结果我就觉得我自己特别特别的自卑,自卑的是什么呢?你看到的银行工作的同事很多人都是大学毕业的,英文先不讲它啊,然后呢,他们就是在银行的大班的眼睛底下他们就是人才,那么我感觉我就是什么都没有,第一你经历过的所有的这些学历别人是不承认的,我是中一,如果你是高三,谢老师,那个时候你是高三。

女:我的问题是说我们有很多点子,但是我们现在文化背景已经被连根拔起了,我们怎么样才能做有中国的根、有中国文化的东西。

2015年7月25日,“凤凰大影响”邀请著名导演谢飞、著名摄影师鲍德熹、著名编剧严歌苓做客西宁,“煮酒论英雄”,回忆华语电影的过去、评点当下火热的电影市场,并且从多个角度展望华语电影的未来。

鲍德熹:我想把一个事实提出来:现在是美国最开心的时代,因为现在中国孩子都接受了美国电影的价值观,所以30年后美国人都会笑的。如今中国的和评论都拜倒在他们的石榴裙下,把自己人打得一塌糊涂。这真的是美国时代。我看起来乐观,但同时很悲观。[详细]

主持人:刚才鲍老师提醒了我们,对于大这个字,不要陷入一种迷思状态,现在确实年轻电影人接触到大制作、大伽、大阵容、大机会是很激动的,这个大字,刚刚我想起过郭德刚跟于谦他们说过一个相声,说于谦的父亲非常有钱,他们家非常大,大到什么程度呢,于谦的父亲每次上厕所,开车一般要40分钟。就是说很大,当然很幸福,但是一位老先生,你知道他就不一定能够那么及时地开到那个地方,他40分钟才能到厕所,但是于谦的父亲一般开车20分钟就回来了,他在车上就不小心解决了,20分钟就解决了。所以当你拥有那么一个“大”的话,对你未必是好事情,这是一个小小的提醒。鲍老师说到这个东西,确实就是说人性的,其实我以前想到日本有一个很好的演员叫高峰秀子,就常好的一个早期黑白片的演员,她的回忆录《从军50年》,她说到他们在二战期间,日本军部曾经在太平洋战争中间缴获的一些美军物资,包括的一些美军电影拷贝,有迪斯尼的,还有卓别林的。于是陆军军部就把这些拿到东西的战利品,把一些电影人找回来,明星们,明导演们找回来,制片人找回来放给他们看,是一种炫耀,放个幻想曲,放动画片,什么《小姐与绅士》这一类的,还有《城市之光》、《摩登时代》这样的,结果放完之后那些男的就走了,女演员是特别不管不顾的,她们当着那帮陆军将军的面就说了,脑子有毛病啊,跟这样的国家打仗,人家拍出这样的电影,这么动人的,人家迪斯尼,你跟这样的国家打仗,你怎么可能赢呢?男人脑子都是有毛病吗?说着说着就走了,将军们非常悲愤,得到了一群,本来是缴获了一些战利品。其实就是这样的,就是面对电影你没有办法,好笑的、动人的,哪怕它是默片,就是好的,你跟这个国家作战你脑子有毛病,就是这样的,包括我们看内参片时代,各种的时代,包括那些大将的书,都是前面写这个外国恶劣的,放内参片之前,先要讲,就像《阳光灿烂的日子》一样,毒素非常的大,等等的,但所有的一切的时候,我们自己都恨不得赶紧翻片,又要开始看正片了。受毒素非常大的人,都想说赶紧说完,因为我要看这部电影,所以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会怀念一个贫乏的时代,不是怀念贫乏本身,还是在贫乏中间,我们验证了我们对所有美好的东西是不可遏制的,本能的这个向往,这个本能是有意思的。那么我们刚才聊到这儿,其实还有很多话题可以展开聊,但常想现在开始,大家提一提,你们感兴趣的问题,因为三位老师他们说的很多东西是他们生命中的、回忆的东西,可能跟你是有所碰撞的,那么就听听您有什么问题,大家举手就可以,我们哪位能帮递一下话筒。

主持人(男):确实刚刚谢老师说到老师这个职业,我想到一个法国作家他说什么是老师,他应该是个异乡人,但带着让我们放心的语气和口音,他用无法模拟的声音告诉我们什么是美,以及美是多么容易消失。其实电影人也是干这个的,告诉你什么是美,以及美是多么容易消失,看完电影一散场就回到你生活当中去了。但作为老师和作为导演双重身份可以强调什么是美,和美是多么容易消失,这常难得的机遇。去年的12月份,《本命年》有很多年轻孩子,因为我看了好几遍了,就感受他们,我觉得特别高兴,到哪个契口,不光是笑点,安静点,有的时候是安静点,突然都不说话了,场上也没话,场上在做动作,很多人就在那个点煤气,人在做饭,大家安静,后来我就在想,我跟朋友说,我说可能因为这个最后这个刘恒老师小说《黑的雪》,后来一改名叫《本命年》,这名字好,因为每一年都有一些人在作本命年,不管哪一年,它十二属性嘛。所以他这个《本命年》这个电影它就谁都过不去,永远你跟它在一起,你总有不断的本命年和你周围在过本命年的状态,所以它虽然讲的是某一个中国历史的某一年的一个感受,那帮人的,但是哪一代人都在看这一点都不罗嗦,你跟第六代或者第七代仍在一起,这些人的生活还是吸引你的注意,这特别重要。刚才谢飞老师说到,他去美国学了一段之后回来拍的《本命年》,那鲍德熹老师呢,去学电影学摄影,在你在游学这段期间和你做一个电影世家这样耳闻目染,它应该是有一些冲突的不一样的,因为包括令尊,鲍方老先生他作的电影,像《屈原》这样的电影,对我来说,最早我有印象的古装片。就是不仅人那么说话,和人之间的那么情感,视角,我说古中国的一个高度,有高贵的气氛在里面,所以说呢,这一切您的家学的东西跟你在外面遇到的东西有什么的冲撞,您是怎么决定来搞电影的。

主持人:其实呢,我记得有一个编剧,蓝小龙他说过一句话,说我们可以追求利益的扩大化,但不要追求利益的最大化,这是有区别的。扩大化,我起早贪黑的挣钱,最大化,我直接拿白水来当水来卖,那是最大化,就是咱不要陷入最大化,其实严老师提这个呢,我的很多朋友,很多都是编剧工作室,说这三个电影咱们裁成一个电影很容易的,就是这种东西,IP时代,就是这个是特别的,就是其实最简单的说吧,如果你看一个姑娘,你觉得他漂亮,你想认识他,你想有他一张照片是对的,但是我看严老师这身衣服非常好,我想什么时候我也穿这身衣服,对不起那你就是个异装癖,就是个奇怪的人。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漂亮,可以看他,可以拍照片,但不是要穿他的衣服。同样你是个创作者,你看别人一个电影,你都不管性别,你就抓这衣服搁自己身上批上,那个就叫异装癖,那就是,我就提醒这一点,就是什么是创作。其实呢,我们老师对好的电影呢,不管,民间也特别要求他的正能量,其实我的朋友子安说过一句话,要求别人必须正能量,你这个人就是负能量,不给别人你就是负能量,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就是那个咱们老觉得一个电影,你拍的电影,你要拍这个你这个,拍啥你啥人。老舍先生在时候就说过,人类社会要是等我的文章才能变成,这个事也太惨了点,之前怎么办,我说这些怎么办,所以对不起,我们在座的每个人,包括你们每个人,我们不负责这个,我们没有你们这个薪水,我们不是神父,我们只是创作,所以这个是特别重要的,那么刚才说的《归来》的时候,其实我也是很心疼张艺谋导演,我觉得他拍这个电影的时候,面对的审查的时候,他像是一个谈判专家,就是审查方像是一个狂躁的男人,拿刀逼着一个少女,那个少女可能是观众,也可能是作品,总之这个导演就向他们的专家过去,先把所有的兜里的武器放那了,恨不得把衣服脱的只剩了,说你看我真的没有,我不是要你,我只是想跟他对话,我想拍个电影他而已,这个时候往往还不能受认可,所以归来就是要脱的只剩才安全,就是我们不提,不提反右,都不提,我的手空空的,就这样一个和可悲的境意中,拍出一个很可贵的电影,这个还是特别,中国电影一直,每一年都有人在做这样的事情,就非常可悲的境意中做可贵的事情,这个很重要。其实今天呢,几位老师到最后呢,还是应该跟大家有一个寄予吧,但是吧想三个人说一样的呢,有一点那个什么,太浪费,所以我就点将式的,首先请谢飞老师,您对什么样的人说呢,对那些其实他们没有天赋,他们甚至可能不适合做这行,但是他教的学费,也去了电影学院,都念到大二大三了,你对这样的朋友们,说一说你要说的。

男:这个好说,因为幸亏你们碰到了人类从农业社会进入到工业时代,发明了电影,现在我们进入了第三个更伟大的时代,信息时代,数字技术使得视听这个东西,实现了59年新浪潮的一个理论说,他希望是的表达,那么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到了,电影已经是一个大众,人人可用的手段,所以你没有成为大文豪的才华,或者条件,但是你会写字,你应该写日记,你应该写文章,你已经扫了盲了,所以我认为,到电影学院学,到哪哪学,你自学,掌握视听的这种表达手段,技术手段,你就可以工作了,因为未来的现代社会中,视听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表达手段,你做一个文案,你做一个什么的,你都可以拍一段片。

男(谢飞):其实已经说过很多次,我们、第五代,我个人觉得是碰到了一个好时代,从结束、到新世纪的发展,所以我个人觉得我走到现在,很多是命运安排,同时又是你自己选择,就刚你说的,其实我在59、60年初,高中结束的时候,突然被选为留苏,因为出生好啊,我是啊,一个方面,我一看出国留苏,一看苏联的学校没有电影学院,但是当年的就是自然的要填的,我印象我填了两个志愿,第一志愿俄罗斯文学,第二志愿俄罗斯历史我选这两个主要我很喜欢文,幸亏就是中苏关系紧张,当然我们也不知道,突然就告诉,你们减少名额了,你不去了,你可以照常高考,所以如果在放在大时代里,人是抝不过时代,如果我学了俄语,学文学,我就是翻译或评论啊,也就这样。走入电影之后,到了毕业的时候,又碰到10年,你想我们去种稻子搞运动,但是自己一直在思考,所以80年代我经常讲我们是一个思考的一代,学习的一代,是一个承前启后的一代,你自己就要慢慢去想你去做什么样的人和艺术家,所以我的一共只拍了九部电影,头两部是农民的故事,很少跟学生放,真正到我们的田野在开始,觉得要写真实,写自己,有话可说的东西,当时,再一个我给青年导演一个啊,第六代开始都自己写剧本,不改小说,你看四代、五代大多数好作品,百分之七、八十全是好小说改的,我们是骑在作家的肩膀上去攀登,所以我的,包括刘恒的,包括张承志,包括沈从文的,所以电影和文学从来是关系很近,包括陈建斌的《一个勺子》,我觉得胡学文作家的,他对农村的那种奇人怪事真是写的非常生动,所以给你提供了很好的基础。所以年轻导演们,你一定要加强自己的文学素养,同时要跟作家们建立有知音,当然是我的这几部戏都是这样,然后一部一部的有变化,特别是我一年去美国之后我回来,我发现我被文学观、艺术观都有了一些变化,我觉得特别是艺术它是写真实复杂的人,特别是要写人性,而不是简单的写社会事实,所以等明年的相会,你都是在这一天出现的。当然又碰到很多问题,一直到我最后一部电影,《益西卓玛》这次电影节也放了,它实际上是2000年经过半年审查修改以后也通过的,但是至今没有真正的发行,也去过很多国外。这也是跟领导斗了很多次,但是你也做了很多修改,可是自己慢慢有了一个准确的艺术观、人生观和自己的人生地位,你是可以把握自己的。因为我又是个老师,我可以拍任何宣传和商业的片子,因为我没有那个责任,所以我在教学和创作中我自己找平衡,我慢慢明确了我要拍留的下去的电影,所以我现在9部电影有6部我把它做成数字化以后,我现在在国外国内课堂上经常在放,就发现一代一代的年轻人甚至外国人他们都能了解,能够共鸣,就是你自己作为一个导演要走什么样的人生,你会碰到你自己时代的独特的地方,但是你是可以这样,也可以那么做,那就要看你自己,尤其在你20到30岁、40岁这期间是你最好的时间,一定要非常珍惜去把握。我倒不是,第五代他们的光彩也比我们高,因为他们比我们更年轻10多岁,他们的经历跟我们又不一样,他们脑子的又少了一些,所以我很高兴第五代、第六代作出这些成绩,但是每个人也不统一,所以就是时代是你自己的,你一定要把目前你的时代好的东西尽量把它,发挥出来,把坏的东西尽量去避免,比如什么《开国大典》啊,什么,因为我爸是个老,很多导演他们都来找我,我都想法设法都了。那么,至少我不受这个,所以人家经常讲,你谢飞是有毛病啊,这么多好的东西你不拍,让你当官你也不当官,你看看现在电影界里头政协委员、委员、多的是,很多,你为什么不去做呢?这是你自己要有你自己的选择,你觉得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名利,哪方面你觉得是有价值的,哪些是没价值的,这样走你的人生。我一般的讲,我们这代,也只有15年,不到20年的艺术生命,因为我们有10年被耽误了,幸亏我选了一个教师是我的主职业,所以我到现在还能够为年轻人工作,还能够为电影事业做工作,所以这样,我个人觉得还是挺幸福的,谢谢。

主持人:直接说吧,声音大一点,这位女士第二排。

男:其实我觉得咱们因为是在first影展在新营来谈电影,我们应该偏重于一下文艺电影、艺术电影的状态和如何努力,因为商业片那些很多电影界都可以去谈。我这两天还真是刚刚看完了《大圣归来》,昨天看了《捉妖记》,因为实在是说这两个娱乐片做得很好,我看了确实是做了很好,而且它们票房好也是应该的。戴老师前不久一篇文章里说,商业片就是产品的复制,就是最大、最好的商品产品的复制,它做的好,赚了钱,这就是它成功。艺术片是一种探索和实验,它是在思想、内容、艺术形式上的一种探索,十部里头有一两部成功,就不错了,但是成功的东西,会对我们的思想和艺术起很大作用。所以像我的学生里面,第五代已经没有太多在艺术的了,六代我经常想得最好的就是娄烨。贾樟柯和娄烨,因为贾樟柯不是我导演系的学生,娄烨由于他自己的状况,他没有往商业去,他一直在尽可能地,他的前几部戏都挺不错,特别有一部《颐和园》,《颐和园》虽然被,但是我也看过带子,我看的过程中,看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我特别的受,我觉得他这两个小男女在那样一个前后的十几年的变换,我觉得就像在看《飘》一样,非常的有时代感。虽然他有些场面拍的很简陋,包括坦克居然开到一个大学校园里面了,时期坦克只在广场,但是这是无关紧要的,他能够用电影的手法,用他的艺术胆量和,但是他又写了很丰满的两个人,特别是那个女孩子几十年的变成。娄烨当然最近的两部他也在做,不是他最好的,他的《春风》也很好,特别是那两个人,那个男孩子后来在歌厅里唱《那些花儿》,那个瞬间也常棒的。贾樟柯就更是我经常说30年来电影学院发现培植了两个天才,一个是张艺谋,他是个视听电影天才,贾真科是个人文电影天才。他确实是一直在努力,当然他最好的作品是《三峡》,这次来我也看了几部比较好的影片,你们都是处于相似的时代,但是我觉得中国的商业片,这两个片子已经说明很多年轻人在努力,商业片我们要做得合规格、对得起观众,对得起票房的,已经有层次了,但是我们的文艺片质量太差,包括这几年每年都有几部不错的,我们电影节也在比,最重要的是内容上的不成熟,没分量。所以我教了这么多年书,人经常会说,谢老师什么是有才华的,我觉得很重要的,看这个年轻人,一个是我怎么看你,一个是你自己要开掘你的能力,一个就是形象的力,我看你们这些电影里头,你是不是通过直接和间接的生活,你发现了一些非常形象的东西,是视听的东西,然后这些东西是我没听说过,我没见过的,有的电影里有,有的电影没有,你对生活有没有非常敏锐的思想和情感的,我合作过,我改过伟大的作家沈从文的小说,我读了他的所有的东西,我发现这真是一个小学都没有毕业,他就是对生活、对自然和人事、社会事情敏锐的,而且善于用文字表达出来。那么贾樟柯大家看他也有很多他自己的回忆,你发现这个孩子虽然长得那么小一个小县城,一片风景、一个同学,他就能够无数地感触,他能联想、记忆住很多生动的画面。所以就这种形象、力你有没有,你十七八了,我招来的学生都十七八了,不能现培养,你是不是天生就有一些这种东西,而你有了你会不会扶植它。第二个就是艺术的构思力,你能不能够发挥艺术想象,把这些材料变成一个好的、完整有构思的作品,既有魅力,又有思想、情感、力量。我这次看了五部片中我已经看了四部了,就差个《命运快递》,我觉得有的很生动,拍的很到位,但是恰恰一点,就是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最终想讲什么,特别是主要人物的情感和思想,你这个艺术的构思还不够准确,不够完整,不够强烈。对比现在甚至亚洲一些年轻人的作,中国导演的作还是欠火候,所以现在我觉得各位是要努力。第三个就是创作的执行力,因为咱们重视一个生产,你得弄一伙人,不是像严老师一样,一个人坐在屋里写就成了,你是要克服种种的、事物、自然各方面的困难,最后把你的目的达到,这个执行力也是一个电影导演必须要的,所以这三个,这是我50年教学,我要看年轻人有没有这些才能,甚至有没有这个基础,你自己通过学习和实践,你是不是把自己这些三个能力发挥成熟起来,我觉得first影展,由去年的,我们去年给《殡棺》,我觉得力主给他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这个影片能够,这个导演得到了比较大的支持,那么今年评委们也会给值得鼓励的人。但是我个人是觉得,中国的文化就是胆量太小,我们身边不只是摆着一些琐事,这些琐事都生活在大的社会,和我们中国封建和社会主义这几十年的制度之下。你完全不惜碰撞,你无释这个时代,就跟张艺谋拍的《归来》,我确实不满足,我又去读了小说,我发现删掉了这么多,这么成熟的一个导演,胆子还这么小。连这个陈道明为什么犯错我都不知道,然后对他自己被打了,他当年的无论是社会主张,还是文化主张,他什么态度,他不。我们是生活在非常、非常社会性的中国,100年的主义运动到资本主义运动,你要有态度,你要思考,你要走在时代的前面,你的作品才有力量。无论像波兰这个雪尼他写60年的这种,你都可以隐约感到他们对历史的回顾,所以我非常希望在座的年轻人,不管拍了短片、长片的,应该改变我们中国青年导演们的状态,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太圈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一定要把自己的思想打开,拿出有分量的作品来,谢谢。

陈建斌因《军中乐园》第一次到拍戏,而对导演钮承泽,陈建斌称”在他身上有艺术家的”钮承泽多次邀请他出演,反复告诉他对那个时代的感受,让他感同、更能进入状况。本次论坛的探讨主题为“我在彼岸拍电影”,共同探受、更能进入状讨两岸电影产业的合作前景。

主持人(男):首先补充两句鲍老师的话,就是谢老师他虽然做老师,但是他作导演的时候,当他有个电影突然发现不能马上放映的时候,他也是孤独奋战的,看到年轻人的电影必须得重改重拍的时候,他站出来说话说,虽然微博上很多人帮他转,但他一开始出生的时候,也是很奋战的,所以其实电影人都是这样的,就是他有很多时候是跟大家在一起的,但是像我跟严歌苓老师,我们都做编剧的,人问编剧什么样,我说就是他养一堆孩子一样的,然后跟他们说你们以后出去,有人可能对你们好,有人可能打你们,反正我管不着,我只能在门里看着,我追出去让人家笑话的,就你们最后最后可能不会寂寞,这些作品,但创作者他还是接着做下一个的,我们都有孤单的时候,然后鲍老师说到时代,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个点醒,好时代跟大时代是有区别的。我在想的,一个词可能叫大好时代,一个叫好大时代,大好啊说,你大好的年华,你大好的河山,大好这个词是绝对的没有遗憾的一个词,但是好大,好大一棵树,好大一个BG怎么办,比如说好大一个难题怎么办,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叫大好时代,我们说的好大时代,所以这个好大压力呢还是动力呢,是好大正能量,好大负能量,我们不知道。但是呢,确实呢,我们面对这个时代的时候,它给我们一个动力让我们去回忆,去追溯,所以这个追溯呢也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现在网文大家那么爱看穿越,都是另外一种,另外一种感受,而现在来的很多他们是年轻人,他们20多岁,30多岁,他们想知道你们当初最早的选择,所以说呢,先从这个要回想当初的时候,就向问女士了,因为女士的当初是我们大家共同怀想的当初,男士的当初往往是自己在乎的当初,所以我们当然先要听严歌苓老师回忆一下,因为最早你做文艺兵,你后来写的涉及量的一些材料,1980年你写过剧本,那时候就开始你一点点做你现在这个工作,你做小说作家和影视编剧。那么,当初你这条,你觉得是你的起先动念你的愿望,还是命运推了你一把,你踉踉跄跄的也就变成了你的舞姿就这样走了,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

出席嘉宾:谢飞、鲍德熹、严歌苓

主持人(男):严老师刚才讲了一个黑女人的时候我也在想,她说你可以说一个胖子,但是对胖子来说也是认为你是一个,所以说其实是很麻烦的,是无所逃于天地之间,确实这个我们内心,咱们用自律这个词一直认为是一个褒义词,是一个很向上的词,但自律的时候,它有个时候跟自贡也会是接近的,就看你是用什么手法来切割了,你的手法和,就是其实呢,我们对任何一个时代贴标签呢,不过是我们习惯性的创作者的撒娇,但我们其实不管这时代好坏,我们真正要写东西,就像打喷嚏一样是不可能遏制的,就这个时候想写有自己想写的故事,想拍个电影的时候,不管好时代坏时代,就今天阴天晴天我这个喷嚏都是要打出来的。就是真正电影人,所以这样才把一部部电影带到我们这去,不管它碰巧是91年出生的,还是80年出生的,还是2013年出生,那个标签不重要。那么,下面要请鲍德熹老师谈一下,因为他出自电影世家,他在内地也生活过,然后呢,他也有这个境外留学的背景,所以说呢,他的事业也很开阔,而且呢,这种商业电影片他都参与,中国电影这些年的市场的成长他有很多介入,所以想听一下他的观感。电影变了吗?

主持人(男):你就有危机了。

特邀主持人:史航

那我们现在邀请个德高望重的谢飞老师,邀请娴熟典雅的严歌苓老师,严老师在中间,再邀请不仅德高望重,而且很典押,而且精力十足的鲍德熹老师,各位请坐。反正刚才已经转达了谢飞老师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讲一段就提问,那么刚才我也擅自的把咱们的题目加了两个字,就是“最好的小时代,最坏的小时代”,就是说我们这个时代很小,世界很小,像个家庭,大家非常易接近,所以小时代好就好在我们容易接近,容易沟通,那么,在这呢,先想问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因为三位都是从事电影工作30年了,起码是30年了,就是说你们当初记得的电影,你们的电影跟现在有不一样的,电影肯定是有变化的,我们是现在是“三十沉于土”,必然要谈“八千里云和月”,所以说呢,先从谢飞老师开始谈一谈,你觉得电影变了吗?变成什么样子?

姜文:笨鸟先飞总是有好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其实大家觉得了不起的其实就是一个那样的人,我不能给人提什么,他们会过上非常幸福的日子(笑),他们会很好的。反倒是那种真正的天才,他们不一定有好日子过。[详细]

主持人(女):欢迎各位来到今天的大影响现场,凤凰大影响,和first青年影展共同来一场今天的激烈的论坛“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当下的中国电影,如果说,原先我们讲能够把故事楚是最低要求的话,现在就算是业界了。但事实上呢,还是在蓬勃的发展着,我们每天在院线,在商业电影院里面看到的大部分的电影很多跟我们的生命感受无关的,但是无论是好的时代还是坏的时代,事实上都会出现伟大的作品。它会在哪里呢?也许会在first,但是可能性没那么大,我认为作电影创作道还很漫长,但是集结在西宁的这一批青年电影作品确实是不错的。大家要再接再励。今天呢我们要邀请到的四位老师在今天现场依然我们来探索电影内外,然后来试图及解析当下,试图来给出一些药丸,至于是不是一剂良药,还是,谁知道呢?我们希望我们能够更冷静,更客观的进行一些思想,哪怕我们仅仅是保持着审慎的狂欢。接下来让我们首先先掌声有请,哎呦,我最亲爱的,我最亲爱的史航老师。

女(严歌苓):对,它有已经把观众的心理的那种在观影的时候那种期待,它就把它心里的那种承受在多长时间他可以承受沉闷,十页电影剧本还没危机那你就完了,这就是他们的一个创作原则,对吧?现在居然中国导演来跟我说,必须有四个跟头啊,大跟头要有一个,其他是三个小跟头,所以有的时候你就觉得是,你说我自己当导演,行啊,我自己投资,那好,那我就搞我自己的,来不来看是你们的事。但现在呢编剧很痛苦,你要跟着导演,不然你跟着他走,要不你们大开头,到最后他还自己去,再想一个,找一个另外一个人着刀,把你写好的辛辛苦苦的统统改掉了,那有什么意思呢?那好吧,那我至少我来写的时候,我还能够我那拿出我最最呕心沥血,最最贯穿的,就是跟我所有的故事是连贯的,你再找第二个人写连贯都没了,我觉得这就是做电影,第一要筹到投资,你第二你要怎么样,像编剧吧,那就是小三的小三的小三,就常我就感觉到就是没做头了,越来越。所以呢,就是这就是我什么能不做就不做,大家都觉得好象把价码抬高,我就肯做了,后来我就觉得,后来把价码抬的很高很高了,定金也拿到了,最后想来想去,这么个岁数了还是别卖了。我说就把定金退回去了,我也不做了,那天我就觉得我这是一种,这件事可以感觉撕毁合同退定金这件事是可以敢的。

主持人(男):我特别理解严老师,因为我也是个编剧,我也退过几次定金了,那个退定金的时候是挺高兴的,反正也不还他利息,用了他一年,然后还他定金嘛,有多少钱还多少钱,因为这个确实呢,旁边有一个人一直替你掐着秒表,说你该打哈欠了,你该呼吸了,你该什么,这个是很难受的,你的所有生理被另外一个人提醒似的,我后来其实偶尔去当导演,就是我发现这样我可以改别的编剧的词,要不然都是演员改我的词,我偶尔还想什么演员去当编剧,你很适合当一个编剧啊,你写啊,你找我客串,我改你两句词,大家一世就了断了。就是大家都玩起来,玩high一点就好。其实伟大的回忆都源于伟大的吐槽,就是我们越回忆的时候,越想着一上所有的奇奇怪怪的就是我们遇到的这种颠簸。那么,谢飞老师呢,因为他是当了这么多年老师的,然后呢,他有他的威严,有他的气场,所以说呢我觉得他要面对的,如果说他的创意意愿如果打折扣的,可能会垂直的来源在,但不至于来源于周围的挤压,因为不会再有一个人来要求你翻跟头了,所以就说,先问问您,比如说1960年,您上电影学院,如果不进电影学院,您可能就搞文学一类的事情了,因为后来您的电影是文学性非常强的,您是作为大家呢,往往会关心第五代那个人是从小说改的,其实您那几个电影,跟小说摆在一起常非常有意思的,所以您谈谈您的当初。

地点:西宁星美国际影城

男: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也不会讲很长,但是我想把一个事实,一个潜移默化的事实提出来,很少中国会这样讲的,现在是美国人最开心的时代,因为他看到了中国的下一代,就是在他的思维底下的下一代。美国和美国的所有的主流文化思想,偷偷地在想。因为我们说的很简单,文化侵略是彻彻底底地征服了我们9000万的观众,因为我在看、个人评论所有的东西,拜倒裙下,得不得了。然后把自己打得一塌糊涂、一败涂地,你们有没有从这个方面去想,这时真是美国的时代。可能他在想,过了30年以后,中国是不需要的,因为你们的领导人,念我的书,买我的房子,所有的人都拜倒在我的脚下,我讲一句话你不就往东,我讲一句话,你就往西。整个中国的文化,包括了你的思维、思想、方法就按照美国来做了,这是谁说的,一个从美国念完书的人回来告诉你,他们很高兴现在。如果我说这是一个的时代,没有人从我这个层次去想问题,因为我也是一个悲观的人,我同时乐观,你看我的样子好像很乐观,同时我也很悲观,我悲观我看到了这个现状,我们需要做什么呢,我,好像现在老师,我们支持first,first就是第一次,处男、,你的第一次,你献给电影的第一次是什么,然后你能够改变什么,你能够说明什么。好,如果科学家说,我们地球,不是说人类,我们地球是当中的一粒尘,那我们人是什么,连个都不是。如果我们是如此的渺小,在这个状况底下,可是我们的思维却是这么的狭隘,这还不是的时代。好了,反过来,我先不纠结那些文艺电影和商业电影的根本区别,我也不去商业电影,我也绝对不会说,所有的艺术电影都这么值得看。那么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鼓励我们现在的下一代人,必须要有一个思维,这个思维是咱们中国的独一无二的思维,这是我们中国人向何处去。这个题目比声要来得大。刚才说的问题,我们中国人已经没有了文化的根基,像我所说的,以前的大学生,才是真正有文化的人,可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政策,一直以来,知识,到现在还是这样的,不要以为教师的人工提高了,就等于是他们尊重你。在文艺思想没有彻底解放之前,就是等于不尊重,各位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我的说法。我是过来的人,所以我有资格这样讲我们到现在根本的地位没有改变,党和国家永远把我们作为一个文艺的创作者,我只给你讲你应该讲的东西,你不该讲的就不该讲,为什么?你们最麻烦,因为你们最思维,最思维的就是最挑战的,是不是?好了,问题就是我们现在是在一个伟大的时代,这个伟大的时代我们国家欣欣向荣,我们从十个人穿一条裤子,现在变成了一个人穿十条裤子,我们买外国房子,我们在美国几万人去,表示我们有购买力。难道我们就觉得这个事儿自豪吗,我们没有感觉到我们的文化正在逐步地渺小吗,如果你从这个观念去看的话,你就感觉到,现在你们拍的每一个东西,我说我大家从小的事儿开始讲,因为如果你从大的事儿开始讲,什么都大时代,首先你这个电影可能十年都不能见天日,那么你的这个十年已经过去了,同学们,你的光彩已经没有了,sorry,allgone,在这个状况底下,我们能够做些什么,我是一个边缘人,我绝对不是个艺术家,我有时候都照顾一下铜臭的,我挺喜欢钱的,因为钱好花,是不是,我有时候为了钱去做一些事儿,我有时候不为钱也做一些事儿,我是没问题,我的问题就是你拍的东西有没有趣,但是问题就是我们不能,我们每一个作品都这么德高望重,就这么让人尊重,不要紧,但是只是你每一个阶段都付出你的最大,我觉得我就活的很乐趣了已经。所以我说最的时代,其实是提醒各位,你千万得注意,现在真是另外的一个来了,应该加两个字,资本。如果你不同意,你说我是左,我是左耳,不是左耳聋,但是你慢慢再想一下,其实是谁最高兴中国现在市场。刚才你说《功夫熊猫》是个很好的例子,《功夫熊猫》要两面看,一方面是什么是老外拍的好莱坞的电影,为什么好莱坞拍,我们中国人拍不到,好莱坞很简单的,我是崇尚讲草根英雄,一个熊猫,又胖、又肥、又笨、又懒,我就把它变成英雄,这是好莱坞的梦工厂,就是把物抬大,这个很成功,就是我们中国的电影,不能成功的一个东西,为什么,我们不善于把小的题材发到很大,我们只会看大,杨贵妃多大,然后就马震,怎么会这样“大”的呢?是不是?你追求一些什么呢?我没有看这个电影我不能评论,它可能是个很好看的电影,只不过马震是个宣传的,不要以为它不好。但是所有的这些,我们看到了很的,很浮躁的这样的文化背景底下,我们的传媒人只会追着有没有明星来,采访谁,有没有谁的脸,就是某某人的一些花边新闻,娱乐的头条,然后你想说的事儿全部都放最后,你做好事儿的话,一定放在最后,我们的影评只随着票房来影评,票房好的,电影一定好,票房不好的,电影一定不好。一加一等于二,一减一等于零,这么简单的叫影评吗?是不是?所以在这个这么浮躁的年代底下,各位,你们是有志气的,好像谢老师说的,珍惜你们的黄金时代,就是一开始的十年。最珍惜,好像我上一刻所说的,珍惜和你的共同创作者,所共同要做的一件事儿,把大家拧在一块,一个人的能力真是有限,十个人的脑袋就很强了。情愿大家做绿叶,这次我帮你做绿叶,下一次你帮我是不是,大家这样的扶持,这样的电影才会有好,你们十二个精英或者将来几十个精英,或者你们得的导演,或者是入围的导演,你们试试看联合来拍戏,你们试试看联合来讨论一个剧本,联合来这个剧本应该怎么改才会好,然后联合来出点子,如何把这个片子拍好,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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